无可复制的杜拉斯,永远的杜拉斯。
看的一个自翻字幕组的,译得真好,就算是一部访谈电影我都一直在写类文学注脚的随想,尤其喜欢女性空间的主题,角色的可穿透性,和结尾那句“如果女人不在欲望的处所写作,那她们就不是在写作,是在抄袭。” 此外,杜拉斯电影的争议在于她的主张,“影像即写作”(《绿眼睛》里一直有cue),导致所呈现的远凌驾于影像本身,无景观、无叙事的影像并不符合观众的期待。她的诉说注定是文本化的,是影像之水土不服的,所以其作品注定卡在她所说的和观者所接收的空隙之中。 另一个问题她太过坚定,对“问世”的钟爱和男人一般。你很难看见她的躲避(第二部分看到了),这让她沾染了男性的些许又丢失了女性的些许。
最记住这里:杜拉斯一手夹着烟一手按钢琴 说她不喜欢比她弹得好的人 遇见比她弹得好的 她会狂喜 陷入着迷 与绝望
:绝望生出自由。生育是一种谋杀。森林与孩子都是不服从的。
翻译得很棒!杜拉斯谈到的几个问题,女性和房间的关系,写作的经验与欲望问题,女性之间的体认和欲望,女性投注在万事万物的凝视。我称之为“幽灵问题”,很难言说,但是在我们的生命经验中无处不在。看完还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否染上了男性言说的疾病……